“开始吧。”男子懒洋洋地倚靠着,翘着二郎腿,闭起眼睛。
“彼泽之陂呦……有蒲有荷矣……有美一人兮,伤如之何矣……寤寐无为兮……涕泗滂沱呦……”不知花魁脑海中会泛起怎样的涟漪,荡开怎样的画面,只见她眼中晕开一层又一层的幕帘,思念在其中化作无数的繁星,她银铃一样的嗓音继而娓娓:“彼泽之陂呦……有蒲有蕳兮……有美一人呦,硕大且卷矣……寤寐无为呦……中心悁悁矣……”
男子缓缓睁开眼睛,他本抱着玩味的心态听曲,想来这民间的东西也入不了他的法眼,只当做乐呵乐呵的小调来听,没想到吟唱之人词句之间全然的思怨使得他意识里下起了绵绵细雨,竟跟着一起哀伤。
“叮——叮——”
没想到瓷碟与筷子也能发出悦耳的声音,只听她如是词中女子,婉转着思念成疾:“彼泽之陂呦……有蒲菡萏矣……有美一人兮,硕大且俨矣……寤寐无为呦……辗转伏枕矣……寤寐无为呦……辗转……伏枕矣……”
在宫廷雅调中是永远不会出现此类露骨的相思词的,所有的一切表达都极为含蓄,生怕旁人听出当中的男女之情,歌舞从来都是赞颂君王群臣,仿若这些人之天性就一定要被抹杀掉,男子有些失神地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