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了一般,永远追逐不到就永远新鲜;但若当她从高高的地方坠落人间传出为僧人殉情而死,这些追逐他的人便立即倒戈相向,心头好沾染上污点是他们绝对不容许的,于是乎忘情就发生在须臾间,接下来只要寻求新的心头好填充孤独的心扉就好,甚至连美化新花魁都不需要醉梦坞出手,他们这群文人骚客自会下笔。
明眸灿目的人儿舒展眉宇,双手紧握交在身前。
众多开价的嘈杂声中,突然冒出了个天文数字。
“五十万两。”
声音铿锵,抱有胸有成竹的自信。
此声过,人声鼎沸的巷子忽地从狂风大浪平息成几乎静止的海平面,人们急着在拥挤中寻找声音的来源,最终定格在了一个锦衣丝履,玉树临风的富贵公子身上。人们总习惯隔离出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人,哪怕空间再小,他们也会腾出地方来,人群中被簇拥在紫衣家丁中的这位公子哥如是站在孤岛之上。
高处的灵鹊眼中掠过不易察觉的光,而她身边的花魁本应高兴,却在目睹此人真容后瞬间颤栗了起来,她不予置信地拉住了鸨娘:“他……他……”竟半天吐不出一言。
鸨娘回握她:“别怕,醉梦坞从向来卖艺不卖身,这是天下皆知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