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是身体不舒服吗?”大腹便便的男人为倦泊清远之人添茶,顺着他的视线向外探去,前者却突然收回了目光。
“几日奔波,有些倦怠,烦请城主谅解。”无忱微微颔首,眼神却未有任何谦逊。
男人大力拍了拍无忱,大笑道:“你也太见外啦,无忱老弟!此乃人之常情!为兄的怎会不谅解?怎?是否回去休息?”
无忱尾音淡泊道:“无碍。”累得不是奔波,而是斡旋这件事,清冷之人从来只是将它放在心中。然有的时候会突然忘记戴上面具,如是特别累的时候,如是她在的时候。
“听闻老弟近年张罗创派之事,不知为兄……”男人剥开一粒饱满的花生,搓开当中的红皮,将米白色的果肉丢入口中津津有味的咀嚼起来,而后他继续说:“有没有这个仙缘,入了老弟的门派?”
淡泊之人蹙眉作揖,“城主,无忱所创并非长生问药之道。”
“哦?嘶……可为兄瞅着老弟你,仙风道骨的模样着实颇具老庄之姿,难道还尚未参透长生之道?你当真没有练出什么好药来?”男人狐疑地问。
当真是三言不理长生,无忱长长的眼睫如是黑色的蝶翅覆于眼睑之上,投影出好看的阴影,他摇摇头:“炼丹问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