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着吵着,便这样了……”宸儿努努嘴,见到初五之后心中的委屈喷涌而出,说着说着,眼泪鼻涕哗哗直流。
“现在没事了宸儿,初五哥哥带你离开这里。”少年轻柔地拭去女孩儿的眼泪。
小姑娘突然指向那锦衣男子:“我不走,我要他道歉!”
被指的人一脸不爽地朝宸儿这边吼道:“来帮手硬气了是吧?敢指本……咳本公子!?偷人东西还有理了?刁民!你们都是刁民!”
初五上前朝着纨绔公子作揖,不卑不亢道:“这位公子,我们的本意只是想将玉佩归还,您所臆想之事从头到尾都没发生,而今于事实来说,公子大意丢了玉佩,旁人捡来归还遭您诬陷,此,是否欠拾金不昧者一句道歉呢?”
“切,没发生不代表没有这么想,瞧你们这衣着打扮与乞丐无异,心思定不得好,我凭什么要给你们这种刁民道歉?也配?”男子斜视少年。
“衣着只是外在,容貌尚为皮囊,公子以外表断人,以无端揣测诛心,岂非庸昏之徒的谬理说辞?”初五紧握拳头,青筋蔓延而出。
“你个刁民竟敢骂我庸昏!找死!”锦衣之人猛地合上折扇挥手便要打下去。
红坟二话不说拦住了恼羞成怒即将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