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段停了下来,这里明显与之前的小贩小摊不同,街边全是些高档的消费场所,是轶城富人们的汇聚之地,醉梦坞便是在这条街的尽头。
“你这个人真真不讲道理!我好心将玉佩捡起追来还你,你竟诬陷是我偷拿的?我若是小偷,大可不必来寻你!”女孩儿被气的脸颊通红,就差直接冒火了。
“谁知道你出的什么心?或许是见玉佩最贵,好来敲讹我一大笔钱!”身着华服的公子哥摇晃手中折扇,一脸不屑。
女孩儿气不过,请人群评理。“大家伙快来瞅瞅啊,这个家伙诬陷我不说,还侮辱我!”
一时间人潮停驻,大家圈在一起讨论这件事的始末,最后对华服的公子指指点点,华服公子身后的家丁狺狺狂吠:“尔等庶民快快散开,扰地咱们家公子,抄了你们的家!”而后迎来人潮更大的拥簇。
人群便是在前方拥堵开来的,如是河流中的涡旋处,使得人潮不断向着涡点聚拢,于是乎这样的连锁反应导致前方的队伍出现了踩踏事件,初五在前方努力排开人群,身后的红坟却不知被接踵人群冲向了何处。
“红坟!?”发现身后没了熟悉的身影。
被人潮一再推向街边两岸,女子第一次感受到除施法外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