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我们钟山人尽皆知。”红坟抿笑。
“钟山?你来自钟山?”初五大惊:“你可知烛阴——”
“退后!大家都退后!”街道上蓦地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叱喝声,人群以不正常的速度朝后倒退着,少年警觉地朝身后吹糖人摊子一瞥,竟不见了宸儿的踪迹,他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原地。
“喂!等等我!”就说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在跛脚的情况下跑这么快的?红坟跟在他焦急的背影后胡思乱想。
“老师傅,方才在此买糖人的小姑娘呢?”少年来到摊子上拉住老人问道。
老人铆足了劲想,最后却只是无辜地嗫嚅:“我……我想不起来了……”急得一摆手,刚吹好的糖人掉落在地碎成了渣滓。
“您在仔细想想,一个穿着绿荷襦裙扎着……”少年奋力比划着,红坟却拉住了他朝他摇了摇头。
“他年纪大了,得了痴忘症,除了已经形成身体记忆的吹糖人,大概连家在哪都忘了……”透过老者脑后湛蓝色的光斑,当中走马灯一般显露老者的平生,已经淡成了光斑的灵识,便是到了弥留大限,大抵也只是这两天的事。
“可是宸儿她……”初五双拳紧握。
“没事,我有办法。”红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