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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眼梢不自觉抽动,红坟继续手上的动作。
“一起去吗?”空气有一瞬间缄默至极,倒是一涡温纯的嗓音打破了这种怪异的宁静,红坟抬起眼帘,正是初五。
宸儿半分愣怔,随后也附和道:“对呀对呀,一起去吧,墓诔姑娘!”
井边的人儿挤干湿发上的水,摇摇头:“不去了,我想再睡会。”说罢,转身即走,耳边忽地荡起了当初来到轶城时,无忱对她说的话:
……
“怎样才是幸福呢?”她凝视牵着缰绳走在田埂上的无忱问。
前者思绪了会儿,讳莫道:“旁人真心爱你,便是幸福。”
那么问题来了,“那怎样才会获得世人的爱呢?”
“世人?你竟如此贪心,想要得到世人的爱?”无忱挑出了女子话中令他觉着不可思议的字眼反问。
“越多人爱我,不就代表我越幸福吗?”难道两者之间不是等号吗?
前者浅笑着摇摇头:“呵,也罢,要么做花魁,要么做菩萨,你选一个。”
“菩萨?哈哈哈哈哈,条条款款的清规戒律本怨祖可受不了,就花魁吧,全天下最美的花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