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的疼痛放开女子,反而更加用力握住她也颤抖的手,唯闻他厉声道:“自保不是错!红坟!”第一次直呼她的名讳,竟然是在这种场合。
女子骤然一滞,如是被点了穴道似的定在原地,她木讷地转过头:“在我眼里,他们不过是一群纵容强权的惯犯而已……”
“轰隆隆——”天空乌云密布,雷声作响。
抬起头看向沉甸甸的天际,女子惨然一笑:“你居然……用幕天结界……”
男人深深吸了口气,有些吞吐不稳地开口:“怨祖,反抗强权所用之代价,又岂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人之懦弱胆怯,天生能权衡利弊,这是生命之本能,何错之有?”
“为何此尘能做到!而他们不能!明明吃着一锅米饭长大……”前者再不能反驳,然说出口的话似极了无理取闹。
“难道只有此尘的命是命,他们的命便不是了吗?”当天空的第一滴雨坠落,随后而来稀里哗啦便是倾盆大雨,瞬间将二人浇灌得里外湿透,男子的声音比这场雨更加清冷:“你恨的,你怨的,始终是你自己,你在撒气,朝着一群弱小的凡人撒气,这场灾难面前只有你……才是堪堪脆弱之人。”
“脆弱?呵,也许吧……”绯衣女子无力看向趋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