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这醉梦坞,闻名天下了。’
鸨娘在小厮的搀扶下迈上石阶时,不自觉看向当初状元题字的的墙壁,小婢们经常打扫这里,也把这块状元秀迹擦得锃亮通透,这里也成了今年会试朝圣之地,源源不断的考子来此膜拜。
“鸨娘在想什么?”不知从哪窜出来个宦童摇拽灵鹊的裙褶。
灵鹊将那散射出的思绪全全抓了回来,她柔和视线扫过宦童稚嫩的脸,伸出手捏了捏,“在想你们那吃人的红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可是……那些大人们说,红姐姐跟着一个和尚殉情死了……”宦童咬着手指说。
鸨娘的神情突然萧肃了起来,重重叹息。
“鸨娘!鸨娘!缨公子来了!”另一名宦童颠颠颤颤跑到灵鹊跟前,身后跟着一抹清影。闻言,灵鹊正襟上前作揖:“公子。”
来者目光掠过大堂画壁,落在俯首的灵鹊身上,“跟我来。”
灵鹊毕恭毕敬紧随清影来到了后庭院,醉梦坞落坐在护城河的上游位置,后院如是一地半月的小岛四周幽竹环绕,这里的屋子平日里作许缨的修顿之地,今日却似乎另有他主,果不其然,推开门陌生的女人正昏睡在榻。
“她是……”灵鹊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