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中的声音又回来了,拿回声音的一瞬间,手的附属权也顺利回归了,她抚着嗓子咳了半晌,才不满地讪讪道:“我才不是小丫头!”我看起来明明比你大!
女子朝嘴里丢了块绿豆糕,而后将装绿豆糕的盘子递给了灵鹊,边朝她晃了晃边饶有兴致地问:“那你总得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才能不这么叫你啊?”
灵鹊努努嘴,迅速从盘子中拿走一块绿豆糕纳入口中,那清甜的味道当真好吃到哭,“灵鹊,我叫灵鹊。”
前者琢磨玩味道:“嘿,果然是个聒噪的名字。”
“我才不聒噪!明明是你突然袭击我的好不好!”灵鹊平日是个只会闷头做事从不善辩解的人,面对这个神秘女子,她倒是一直在犯禁。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灵鹊妹妹大人大量饶了我吧~”语毕,又朝灵鹊递来一盘红豆糯米糍。
那日也不知怎地,与那来历不明的女子总有聊不完的话,灵鹊觉得她身上有股神奇的力量,能够让人打开心底深处最紧闭的闸门,直至暮霭将花庭笼罩,夕阳垂于天际,灵鹊方才惊醒她已旷了小半日,她急匆匆要走,却又被女子拉住了,她说:“小鹊儿,我叫红坟,记住哦。”
“嘁,还说我的名字聒噪,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