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万怨之祖嘴角还抿着“求表扬!”“求夸赞!”“不愧是我万怨之祖,颤抖吧凡人!”之类意味的笑意,却在下一瞬枯萎成了一朵开错花期的莳花,她如被打碎了一口的牙,有些艰难地启唇:“呃……这个……这个戏法它吧……”每吐露一个字眼,嘴都像被涂了一层米浆,越来越难启齿,最后她徒叹一声眼睛一闭破罐子随便摔,吐出米浆狠下心道:“哎呀哎呀,砍了锯了当柴火吧!”
闻言,原本枝叶繁茂的雄壮槐树蓦地收敛了所有的树叶,灼热的阳光瞬时找到了突破口,变本加厉朝树干上的人儿袭来。
“我去——!”某位喜阴厌阳的怨祖陡然站了起来一掌拍在树干上:“抬了人家地基还有理了你!”顶着朗朗乾坤的红某人心下方才明明想着‘你要是再大一点就好了……’
槐树自得了红坟一滴血之后,变得极为灵性,只听轰隆一声,胡宅整个向下颤了两颤,而原本雄壮异常的树木缓缓地变成了正常大树的样子,不过也要比身旁那几颗高拔的多。
“刚刚那是……”宸儿讷讷地从树上下来,狐疑地环视四周,最后定睛红坟,想从她脸上得到答案。
窘迫的红墓诔食指骚了骚下颚,“一样的戏法喔!”在心底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