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中盛满月色,月色下一人邀清风独酌,狻猊结界记录着眼前的一切,凝视这一切的人轻抚一曲广陵散,曲终,侧旁的下人上前作揖:“缨公子,既是忧心红儿,不如早些接她回来吧?”
说话之人正是与平日打扮大相庭径的灵鹊,她着一身墨色劲装,恭恭敬敬守在一旁。
抚琴人按住琴弦,微微侧头,萧冷的目光如能穿透人的身体,灵鹊浑身一颤时,忽闻男人惑问:“你平日里……唤她红儿?”
“……回公子,是的。”灵鹊将脑袋坑在双臂之下,她知道公子不喜别人揣摩他的心思,他避开话题,也算饶了她的僭越,只是方才一曲听来尤其凄沉,她果然还是没能管住这张嘴。
“呵……真是大胆的称呼……”男人嘴角勾起冷焰般的笑,谈不上何种感情,他再次抚琴,琴声晕开了方鼎当中的影像,化作一圈圈涟漪消失殆尽。
“……”后者抿唇不语。‘也是了,缨公子对红坟从来都是毕恭毕敬的模样……’红坟到底何方神圣这个问题灵鹊也思考过,当初公子将陌生的她带回来时,她如是个万事不懂的小丫头,对什么都很好奇,随后就听公子下达了倾尽一切捧她为魁的命令,于是乎整个醉梦坞都必须用尽资源去捧这位来历不明的丫头,众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