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宸儿抽出绢帛,为女人擦拭嘴角,她忧心地问。
红坟瞳孔好不容易散射出一些熠熠光芒,这下子又被生生扑灭,她强装笑意扯开话题:“那个……我没地方可去了……可否在二位这块儿蹭个几日?”视线扫过宸儿也掠过初五,诸多祈求藏于其中。
初五的桃花眸瞬时眯了起来,两睑之间的罅隙透出机警与揣测,红坟被他探究的神情弄得尴尬不已,也是了,自己于旁人来说始终都是来历不明,而世人从来都怕来历不明。
“好呀好呀!”未等木屋主人开口,清荷少女激动地拉住红坟的手:“初五哥哥这里太小,墓诔姑娘与宸儿一道回胡宅吧?”小丫头笑靥如花,晕开两边,面上甚至期待红坟的点头。
胡宅……无忱用狻猊法器护着的那个凶宅……红坟再次黯淡下神色,小姑娘如此期盼有人同住,许是自己一人居住伤心地诸多冷清,又不能邀初五前去,一是未婚配,二是不愿初五受人家指点。
没多想,应下了,有些地方不想再回去,有个人不愿再见,如此便罢。
翌日清晨,初五提议上次走水路,这次徒步从岸上去宸儿家,一来借故昨日大雨河水湍急,二来熟悉周边的环境。
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