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和尚已经死了!和尚已经死了啊!”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
“大人答应过大师的啊!要饶了我们一命的!”
罪犯们又捡回了一开始的表情,或呼天抢地,或捶手顿足,或哀求苟且,官兵们抽出佩刀,像是专为屠戮而造的人偶,机械地执行宦官的命令。
“慢着!”孔近侍来到宦官身边,咳嗽一声“李公公,你堂堂三品衔,又是圣上身边的红人,出尔反尔这种事情若是传到圣上耳中,仕途不保是小……若……”
“姓孔的,少吓唬咱家!”宦官余光如刀,横在孔近侍脖子上,然而思虑再三,在场又有这么多人,难保消息不外露,倘若真被圣上知晓,确实有损前途,他冷哼一声,一摆拂尘“罢了。”
官兵们的刀重新回到刀鞘时,经历生死考验的罪犯们一个个颓败在地喘着粗气,“谢大人饶命!”“大人洪福齐天!”……
谁知众人松懈之际,一直处在老好人位置的孔近侍突然又再次发声,“但是,你们的命,是褫夺了他人的性命而来,苟且之人,苟且的活法……”男人的目光飘到了环抱着此尘尸身的花魁身上,她讷在原地,一动不动,叹息声过,他不耐烦地闭起眼睛命令道“……每个人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