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今日本想给姑娘赔罪,谁知公务缠身……”男人抚了抚官服,继续说:“遂请姑娘前来宁安寺一聚。”
‘这是什么蹩脚的理由?’花魁装模作样欠身,眼中氤氲朦胧:“红儿何德何能,担得大人的赔罪?说起来,都怪红儿不好,不知大人身有公务…昨夜甚是放肆,还请大人莫要怪罪……”
娇媚的人儿似嗔还羞,一颦一语如是绒羽轻擦男人的心口,他只恨自己没法把美人捧在手心含在嘴里,心疼道:“不怪罪,不怪罪,红儿姑娘莫要自责,都是本官的错!都是本官的错!”
见此一幕,此尘颓然的面上忽而划过笑意,红坟余光轻刮,心中稍稍一松,二人目光交汇在半空,此尘抿唇颔首,他那天生沅芷澧兰的气质与衣衫凌乱的落魄交错,搅得花魁内心又一次捏紧,“大人,这些僧人可是犯了事?”
“不曾。”孔近侍牵着红坟踩着阶梯一步步来到殿门前,俯首用嘴点了点身旁的矮个子,悄悄回答她的问题:“看到没,这个死太监,他号称自己精通佛法,修为空前,偏要在早课上跟住持掰扯……”男人指向杵在众僧之首的和尚继续说:“老住持便让那个……就那个小白脸和尚与之切磋,谁知死太监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落了下风,最后恼羞成怒,以全国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