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说。”鸨娘揉了揉太阳穴。
小宦抬起头为难半许。
灵鹊起身,附耳小宦。
这个小宦是灵鹊的身边人,红坟在一旁瞅着二人小声嘀咕了几句,便见小宦一脸行色匆匆离去了,而灵鹊脸上忽然阴郁迷蒙。
“怎了?”女人放下手里的樱色胭脂,脸色随着灵鹊而变。
“缨公子来了。”翘首以盼之人到来,却不见灵鹊有任何喜色,“他还带来了……新皇的亲侍。”
‘这小子什么时候和皇家扯上关系了?’花魁心下无忱那家伙难不成是个攀龙附凤的家伙?
“那亲侍点名醉梦坞最好的花魁陪酒……公子让我通知你,若是不想去,借故推脱便可……”灵鹊欲言又止。
红坟没能注意到灵鹊掩下去的后半段话,讪讪笑道:“去,当然得去,我可是醉梦坞最好的花魁,借故推脱岂非失了体面?”说罢,又给自己抹了层粉霜。
临走前还特意问道:“好看不好看不?”
灵鹊双拳攥紧在胸前,她想阻止却终归没能伸出手,只撇过头去:“好看……”
花瓣从天徐徐飘落,红坟从最高的处一跃而下,绽开的凤羽霓裳像是怒放的贴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