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莫名的出现,莫名的消失,没头没尾。
“又生气,这一天到晚哪有这么多气生……”不满地嘟囔两句,花魁伸了个懒腰,继续回榻上作眠,然而那所剩无几的困意早就烟消云散了,她干巴巴的睁着眼待到天明。
醉梦坞是闻名全国的伎坊,它不仅是达官显贵的消金窟,更是一种高端的消费潮流,来这里的通常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这里的艺伎们都有一门能拿得出手甚至可以媲美王宫嫔妃们的技能,或乐声袅袅,动人心弦,曾有传一位穷书生途径轶城醉梦坞,被琴声吸引,勾去了心智,愣是在醉梦坞外几日不吃不喝苦苦守候弹琴之人数日,最后被活活饿死;或舞动乾坤,文舞清灵柔美,武舞矫健轻挑,往下细分还有长袖折腰舞,掌上舞,盘鼓舞,剑舞,戚舞等等数之不尽,无一不是天下之最,也有盛传多名王孙贵族微服私访来此只为一睹众伎们的风采。
一大早被几个宦童挨个的敲门声给恼醒,待他们来到最高的楼层,迎接他们的是黑着脸的花魁,她浑身散发出可怕的阴霾,未梳妆的散乱长发张牙舞爪朝他们袭来。
“不好啦!红姐姐吃人啦——!”
当中一名年纪较小的宦童一路屁滚尿流滚到了鸨娘灵鹊的怀里,死死拽着鸨娘的褶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