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工驿站报道,阿江有意藏起的帖子却不知什么时候落到了阿爹手上,这日归家,父亲老怀甚慰地凝视儿子。
“阿江,咱们家的出头日可全靠你了啊!”阿爹双指夹着征兵帖。
青年咬牙,冷哼一声:“若我走了,阿爹可能照顾好自己还有宸儿?”
“额,这个嘛……”老者因终日饮酒的老瞳混沌不堪,此刻却突然有光闪过,他故作为难状,“这不,宸儿也快及笄,也该给她寻一门好亲事了,明日我便找轶城最好的媒婆来为她做媒,也断了你行军路上的牵挂不是?”
阿江额上青筋突兀,他自是知道阿爹心中的算盘,“那我便等宸儿出嫁后再走。”
“啊?这个……这个嘛……”父亲突然语无伦次起来。
“呵……”青年不想与父亲多待一刻,更不想听他接下来的花言巧语。
路过妹妹的房间,折窗外往里投去视线,正对上宸儿手握泥人情窦初开思念旖旎的模样,猜都不用猜,那四不像的泥人定是护城河下游的初五,自己这妹妹自小就立志长大后嫁给她的初五哥哥。
“笃笃笃”
敲门声过,少女忙藏起泥人,理了理衣服讪讪开门。
“阿兄归来可早啊!”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