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出青年脸上的阴晴不定,有些担忧地问。
阿江回过神来,“真希望是我多想了……”他欲说还休。
“有什么事是初五能帮得上忙的,阿江哥尽管吩咐。”初五自小观尽人世百态,哪里会不懂青年脸上的表情是代表着藏着些难以启齿的心事。
是了,不喜欢初五的原因便是这里,他太懂人心了,故而显得深沉而危险,但这对宸儿来说,其实是件好事。青年叹息着摇摇头:“罢了,不提了,今夜,我想让宸儿在你这里留宿一晚,可行?”
初五正色作揖:“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端?
“也不是,只是宸儿一直思念于你,又闹着不肯回去,便了了她的心愿住一晚罢……若你有不方便……”青年极力掩饰心中的惴惴不安。
少年人果真是少年人,提及儿女之事,脸上总免不了霞云泛滥,“我……”
“明早我再来接她。”青年眉头越来越深,不多做停留,扬起缆绳划舟而去。
船只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暮霭之中,河面徒留涟漪淡淡,一阵山风吹起杨柳翩然,初五抬头瞭望天空,残月不知何时早已立上头。
过堂几双粗布鞋零零散散,许是阿爹又邀了几个酒友回来对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