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悻悻起身,指着青年鼻梁便是一通骂。
屋内之人听闻门外的争吵声,打开了房门,“阿爹?阿哥?你们在吵什么呢?”小丫头娉婷玉立,秀眸惺忪,见哥哥回来两眼突然熠熠,两揪蝴蝶髻半干未干,似是刚刚洗过澡,她贝齿洁洁憨笑着拉住了阿兄的手:“哥哥今日回来的可早,是要带宸儿出去玩吗?”一脸期待的模样甚是可爱。
青年余光瞄了眼神情败坏的阿爹,抬手刮了刮小丫头的鼻梁:“宸儿每日嚷嚷着初五,今天阿兄便带你去他家玩耍。”
“耶!可以去找初五哥哥啦!耶!”闻言,小丫头开心地蹦蹦跳跳起来,一溜烟跑去衣橱挑了件青荷色外裳给自己裹上。
青年唇间渐渐失了弧度,看向一旁的阿爹,遂从腰间解下酒壶,递给了老者:“你的酒。”
“哼,算你小子识相!”阿爹眼光一闪,接过青年的酒,灌了一大口转身即走,走廊尽头时又回过头嗔了声:“日暮前滚回来做饭!”
“……”凝视父亲消失在拐角的身影,青年人脸上的表情渐稀阴郁。
护城河畔,一树老柳,一简陋室,码头上矗立着一影孤寂,素闻此少年是得道高人之徒,青年却不怎么待见他,只因在他身上总有些过分的萧肃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