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听了他的话做了花魁离开许家不过三四年,他便成了这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当初在钟山落梅林中的豪言壮语都是放屁吗?气死我了!”
用凉席将尸体裹了两层,再用三道麻绳捆了不知道多少圈,仿若为了撒气,下手没轻没重,凉席下偶尔传来骨骼断裂的声响,阿祈在一边倒吸一口气,这宸儿爹当真活着没好好做人,死后被万怨之祖这般虐尸,何止惨字形容?
“你看到他那张欲说还休的脸没?想到就来气!”说话时用劲扯了个死结,又听一声血肉绽开的声响,而罪魁祸首仍然滔滔不满:“不知,不知!好意思不知!不是说名门之后,饱读诗书,号称风雅学识风靡大内皇族,嗯?对一个顽童都会的问题闭口不谈?”
“你呢,你又是否有答案?”阿祈从这万般嫌弃的语气中听懂了红坟的中心意思,她是惑不得解恼羞成怒了。
万怨之祖惯性冲出口的话被瞬间吞了回去,她随即擦了擦滋出来的口水,吃瘪似的努努嘴,鼻腔嗤气一声,不予作答。
“你活了上万年,却问一个方才弱冠的人连稚子都能回答的问题,这件事本身就不大正常。”阿祈啧吧道。
“你到底站在哪边!你要再帮那臭小子说话,信不信我把你封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