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让花魁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我爹没死!”少女转而又攥住了眼前如月光般高洁儒雅的男人,仿若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苦苦哀求:“仙人!仙人!我爹没死!我爹没死对不对!”
无忱垂下眼帘,摇了摇头:“请节哀。”
“为何会这样?你方才所施之术分明只针对了缚身怨……”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无忱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掌心上,眸光剔透,“此怨大抵是选择了同归于尽。”缚身之怨无非初衷为二,其一吸人灵识,其二寻仇。
老者被缚身之日久远,灵识原就所剩无几,若怨灵在弥留之际鱼死网破,自然能轻而易举杀死他,难不成,就是刚刚少女进入结界的瞬间?
宸儿听不懂二人之言,只木讷地摇晃这无忱的广袖,重复着“求求你”“救救我爹”的恳求,然而父亲毫无生气的身体以及冰凉的体温无不在提醒她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初五紧握双拳,后槽牙动了动,他蹒跚了几步蹲下身,“宸儿,阿爹已经离开了。”隐忍着心口难以诉诸的疼痛,安慰着跟前几乎气竭的少女。
从目睹到接受,往往需要很长的时间,然宸儿才刚刚失去了兄长,如今父亲也丢下了她,她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