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宸儿家,是他生死渡所在吗?
回到少女身边时,少年不动声色掩住右眼,以免再次吓着她,宸儿担忧上前“初五哥哥,你的眼疾……”曾在大人口中听过有关于初五的过往。
少年人隐隐一笑,故作无无碍“没事的,宸儿。”
“可是……”后者依旧紧紧盯着少年的右眼,还想再说些什么。
未等话毕,二人一齐看到院内闪起灼目的光亮。
幽深的庭院种着几颗槐树,干裂的树皮磨得手掌心有些疼,红坟扶靠在其中一颗树下,喘着粗气,发抖的右手夹着张烧到一半的黄符。
“大怨。”身边人形金影单手控住笼罩在东南角的房间隔界,只听屋内发出渗人的“嗷嗷”声,方一战,屋中人仿若干瘪枯蜡死尸突然浸泡在水中似的迅速胀发开来,以非人的速度攻击轻敌的来者。
红坟眉梢掠过丝丝懊悔,平复了会儿后愤懑地说“我就不该听他的!”
听谁的?自是教她修灵人独门术法之人。
继而她又碎念道“都是什么狗屁玩意儿,发动灵修还得念咒!墨迹的要死!”其实最主要是难背,各类功用术法的咒令拗口到令人发指,用时还得想想什么合适,哪像她以往,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