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宸儿眼中无比可怖,她不敢再望向自家,而是跟着红坟一道将视线转向河流。
‘反弓水,还真是‘大吉’地形啊。’女人转过身,借着高空处的寒芒,将宅子全貌尽收眼底,门前箭竹凋零,想来也是因为这座宅子在城墙旁做地而起,平日里大抵也只有傍晚能沐浴到余晖,竟是越往里走越潮湿阴冷,到底是哪个缺心眼在这里置宅的,毋庸置疑,铁定是宸儿那如今被癔症害的不轻的阿爹了。
‘很好,死气煞气一应俱全。’女人掏了掏口袋,确定自己带有足够的黄符,距离宅门还有三丈之远时,红坟的脚步猝然停下,遂转身对身后人道“到此为止,方是你们的安全区。”
应是来之前已约定好,宸儿答了句好,又将宅中大体的走向告诉了红坟,而一旁的初五一直紧抿双唇无言而对,临设结界之际,红坟有些好笑地看向初五,她若猜的没错,他应是比宸儿还要恐黑恐未知之事的,她听得见他粗重的喘息声,虽然他一度控制的很好。
明明惧怕,却愿意为了宸儿前来,只是为了给她依靠。
女人没多做赘留,掏出暗袋中的黄符抛向空中,抛洒的黄符零零散散,待她并拢食指中指之时,却突然忘了该怎么念咒,心下糟了,无忱教过她太多术法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