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不跪对这件事的结果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我自会帮你。”摆摆手“我不喜旁人跪拜于我,你赶紧起来吧。”
“宸儿在此谢过墓诔姑娘……”少女在少年的搀扶下缓缓起身。
初五的神情并未有任何舒缓,相反,愈加凝重。
许是在家中许久未曾入眠,宸儿很快便昏昏欲睡,起身走了几步便软踏踏倒向初五,好在少年眼疾手快,将她横抱着放到了榻上。
红坟一旁看着他瘸腿趔趄的模样,明明身下不稳,却一直隐忍着,背影前所未有的坚挺,将少女放下的时候,有种怀中珍宝轻拿轻放的错觉,他弯下腰替她掖好被子,低敛细长的睫,投下淡淡剪影,说不清的温柔似水;观望者啧吧嘴,说不明哪里吃味,只想起她与少年相识后的那个破庙里,光是挨着他近一些都被他隔断出好几丈距离,所谓人心,到底是要年岁来验证的,自己于少年,不过是个恰巧路过,救过的人。
“世人爱花魁,花魁却被一个小跛子惹得心神不宁。”阿祈又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像是举人楼里的说书人,抑扬顿挫,给人以实情的感受。
红坟一掀褶群,轻纱曼妙,“笑话。”她既有了全天下人的喜爱,又怎么会在意一个跛子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