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她右臂还挂着孝袖,神情有些强装的坚强,尤是眼袋,说不出的肿胀,而她的身后,正悠悠荡荡飘着一缕淡墨。“居然自己送上门了,免我脚程。”万怨之祖嘴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阿兄走了数月……宸儿一直在家里陪着阿爹……有些念初五哥哥,便瞒着阿爹偷偷出来……”悲伤从眼中慢慢溢了出来,渐渐化作脸颊上的酩酊,尤其是那一句念着少年。
同样脸红的还有搀扶着少女的少年,二人如同诗词之中描绘的情窦初开模样,流转的小小悸动在空气中慢慢发酵,初五轻柔地回应“我也想念宸儿……”
当真是一副你侬我侬的美好画面,只是当二人走上木阶来到木屋主厅的时候,便有一人煞风景地端坐在案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瞪着双炯炯大眼,如窥人秘密似的盯着二人。
初五脸上浮现的柔情蜜意瞬间敛了个干净,他眉头微蹙,还未来得及开口,倒是宸儿先说了话“这位姑娘是……”她眨巴眼睛,看看绯衣女子,又看了看初五。
少年讶异于女子怎端端穿上凤羽霓裳,仿若一只争奇斗艳的孔雀似的,以居高临下的模样凝视自己,她面色气压很低,可又为何心情糟糕,他完全不知,算了,接触了这几天来,她一直行为怪诞,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