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白。
“出来。”少年睨望吊坠,他一声令下,当中渐渐浮出一团金色光芒。
洞外风雨大作,看不见的结界将其隔绝,尤听空旷的洞穴传来空灵的回响:
“好久不见,初五,哦不,怀宸。”
少年人下眼睑微动,嘴角抿黏着令人看不透的弧度,阿祈的声音荡在洞中,待完全没音了,他才开口:“她的另一半灵修在哪?”
“知道在哪又怎么样,是她自己丢掉的。”阿祈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瞥了眼晕厥的人儿。
“明泽也”微蹙眉宇,“为什么?”虽是疑问却并没有起伏,就好像他在问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女人嘛,不就是那点破事?”阿祈笑了起来,讥嘲的口吻似乎是针对眼前的少年的,“即使过了近千年,即使是诛心劫,依旧挡不住深种的执念,你说说看,愁人不?”
若是平日里的明泽也,铁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哔哔个没完,而此刻的他,却缄默异常,皱起的眉头像是在解一个世纪难题,当中的诸多方程式牵扯过多的数学理论,以致于一时间不知如何答题。
“怎么救她?”像是过了好几千年那样久,少年再次出声问道,诸多踌躇,诸多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