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明星的隐私,在外头看窗子只形同黑色铁板密不透光,明泽也只得盯着自己的倒影继续呢喃:“如果你是因为脸上的伤口……”喉结微颤,温热的手掌搭在车窗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氤氲,“我想告诉你,我不介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介意,我明明很讨厌恶心的东西。
尾音渐落,少年失意离开。
车内的人儿泪流满面,望着明泽也的身影消失在自己丑陋的倒影之中。
如果不是眼中的他太过耀眼,自己又怎么会相形见绌,在光芒的照耀下,角落的黑暗霉菌一点生存空间都没有,这样的自己,跟他站在一起,如同施加在他光晕之上的污浊。
篝火晚会如期进行,大家伙围坐一团,先是北欧的几位青年代表窜上来嘻哈了一段,瞬时带动了所有人的亢奋点,掌声,尖叫声,口哨声络绎不绝,从远处看,仿若一座小型的百老汇。
轮到坐在后排独自仰望墨色天空的明泽也时,所有人都投来邀请的目光,大家很好奇他的才艺是什么,“泽也,到你了到你了!”John推了推发呆的少年,奇了怪了,这娃娃入夜之后怎么老走神呢?
少年懵懵懂懂被一团人簇拥向前,西方人觉得他只是有些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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