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闷痛,顾不得揉脑袋,他兴奋大叫:“你看见了!你看见了!红坟!你居然自己好了!”
“诶……”万怨之祖如被闪电劈中般怔在原地,“我……”讷讷地伸出双手盯着微颤的手掌心,眼眶泛起腥色的液体,无措滴落在手心,晕开一盏盏血色的渍花,“红色的……我看到了……是红色!”朝明泽也露出一抹比哭还丑的笑,随即用手胡乱抹了一把。
“啧,别乱摸!眼睛才刚好!”少年忙不迭上前阻止万怨之祖的举动,掰开她胡乱的手,小心翼翼用指腹拭去眼角挂着的腥红液体。
是谁的心跳声,鼓声般敞亮,在小小的车载空间里来回蹦跶,最后又回到两个人的耳朵。
转睛之际,夜幕加持的车窗如镜面一样倒影出红坟左脸溃烂的创口,如同退潮后的沼泽地,枯枝烂叶与动物的尸体腐烂当中。
“出去——!”冷不丁一声尖叫,吓到了红坟自己,也吓到了某位大明星。
“你……”明泽也莫名其妙的愣在原地。
“你出去——!出去!”少女紧紧抱住自己,像是失忆后被明泽也捡到的那一天晚上,颤栗,恐惧,无助。
“喂,你没事吧?”她又怎么了?自己哪里又惹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