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好你个易小词,连句再见都不说,是忙着逃走吗?!’“喂——!小词!”倒是一直在生气的人,委委屈屈起身叫住了自家弟弟,目光落在他小小的,甚至不用托运的行李箱上,心中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舍,她想到往后的四五年,甚至七八年都再也看不到这个拽上天的臭小鬼,明明该开心,鼻子却酸了,她总是这么爱哭,惊慌失措地擦了擦眼角:“我刚刚!都是开玩笑的……弟弟,如果你钱不够用了,一定要跟姐姐说啊,姐姐把零花钱都寄给你,还有啊!你正在发育,一定要按时吃饭!有什么想吃的发消息告诉我,美国没有的话我从国内给你寄过去!”怎么办,还有好多好多想说的话,臭老弟你转过身来啊!易小月攥紧拳头,望着弟弟与自己几乎已经持平的背影。
眼泪模糊了视线,擦干净,又再次模糊,女孩儿知道在公共场合不该这样,可就是怎么都控制不了,原来离别是这样难受,身体因为抽泣不住颤抖,弟弟的身影依旧杵在原地,易小月想,他一定是生自己的气了,她是家里唯一出来送他的人,却一直没给他好脸色,都怪自己不好;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内疚,女孩儿低下头嚎啕大哭起来,她才不管身边的人如何看她。
忽然,一只微凉的手覆在了易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