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之下。
尤记得院长满是褶皱的脸颊上总含着若有似无的暖笑,她像个睿智的圣人,总能解答孩子们千奇百怪的问题,那个时候明泽也不懂何为天使的模样,却一直都觉得院长是存在于世间真正的上帝使者,她从来不责怪他的执拗,偶尔也会坐在铁门前跟着他一道等着谁,她总说,不要放弃,不要怨恨,小也,爱你的人总归会回到你身边,以你不知道的形式……
娱乐圈的名利场一直都让明泽也收获着成功,金钱与名誉,可少年人却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断地在失去着什么,不管是夏日里密密麻麻草丛里钻出来的萤火虫,还是晴空当头洒在身上的阳光。
童年就像一场做不完的梦,有的人一辈子都在被童年治愈,而有的人却要用一辈子去治愈童年。等的人永远不会回来,失去的永远都无法被弥补。铁门之外的少年抿着唇,低头握住满是锈迹的门栏,刘海遮住了他的眸,唯有长长的睫颤抖着,某种不知名的液体滴落在黄沙上,瞬间被吸浸。
恍惚间,一双肉肉的小手透过铁栅栏扯了扯少年人。
“大哥哥,你在哭吗?”稚嫩的嗓音,纯净的瞳孔,圆溜溜的脑袋。
明泽也望向肉包子一样的小圆脸,那与自己一样的虎牙闪烁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