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畸形可怖的状态,却一直处于休眠状态,对寄主以外的生命体没有任何的兴趣,用联合国病毒防控中心研究员的话来说,‘只是想与寄主同归于尽。’
似极了癌细胞。
从第三天开始,隔离病房的少年人原本只是创可贴大小的伤口开始高速腐烂,就像是一块放在没有开冷冻的夏日冰箱里的猪肉,很快爬满了各色真菌,这样的现象让医护人员目瞪口呆,因为他们不论用多浓稠的消毒水或是给少年注射多少消炎药都没有办法清除。
一时间除了发现病毒没有传染性,剩下的几乎束手无策。
本就消瘦的少年人,一下子脱了形,包子脸凹嘬进去,尤为怜人,氧气罩几乎盖住了整张脸,当中白雾与身边的各类仪器交织成的节奏证明他还活着,又或是一直活在梦魇里。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小也好怕!你们快出来啊!”
又是这样一地黑暗的沼泽地,萤火虫衔着枯骨飞向涅色的地平线,聚集的人群,小声的议论,刺鼻的汽油,破碎的玻璃划破了脸颊,小孩儿不懂悲伤,只知道木讷地望向颠倒的车窗外,防火栓旁正向外喷涌着地下水,溅到脸上,好冰,好凉。
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
少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