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叹不愧为一晚上接近万元人民币的屋子,总统套间敞开的一瞬间,仿若进入了雕梁画栋的维多利亚贵族时代,落地窗全景,一眼过去将大半个内罗毕尽收眼底,阳光被切割成规则的几何状透过特殊的玻璃投射到身上时竟感不到任何的灼热,古典与现代科技交织成的堂皇屋子足够丰富人生的阅历,赵亚力只是可惜红坟什么都感受不到。
闻得身侧之人不同寻常的呼吸声,“你很兴奋?”红坟摘下墨镜,朝着赵亚力的方向问道。
少年人扎起齐脖的长发,并不掩饰自己的情绪,轻应一声:“对。”
“看来你很喜欢这里。”红坟跟着一起笑着。
“喜欢算不上,只是觉得很自由。”一种人生掌握在自己手里,能够自由调配的喜悦,道不清也说不明,总之,由衷的欢喜。
“自由……”这个词汇听来有些陌生,红坟愣了愣神。
赵亚力一定没有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的笑容,皓齿洁洁,清爽俊逸,他站在阳光里,第一次有意无意向外人透露那埋在内心之中即将腐烂的梦想:“来非洲不全都是为了你,当中也有一点我的私心,小的时候父母不在家,陪我的始终是电视,第一次从科教频道了解到非洲,我就对这里着了迷,动物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