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可以明显感受到不同于国内的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卷过身侧,让人仿若置身某种导弹爆破现场,长大13个小时的僵坐差点把某校霸骨头拆了。
内罗毕作为东非最大的城市,可谓是非洲的纽约,正直暑假期间的旅游旺季,眺望车水马龙的街道,塞满了来自全世界各国的人种,托运的行李箱重得过分,赵亚力暗骂自己怎么蠢到连哑铃也打包带来了?回过头,某红姓少女扎起了长发,一头干练的马尾站在人群中不知所措,白皙的肌肤在黑黝黝人群的衬托下映入眼帘居然有种在发光的错觉,赵亚力扭扭眼睛,心下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喂,怨祖大人,这大热天的你不会想让我一直牵着你吧?”来到红坟身边,提起她的手,教她拉住他的衣角。
“……给你添麻烦了。”红坟歉疚地笑了笑,也因为少年的到来而安心。
赵亚力无奈地啧吧嘴,推着行李车领着红坟走过标注着“Wele To Nairobi”的巨大横幅牌。
何谓书到用时方恨平日吊儿郎当,正当赵公子踩着租来的敞篷车里高扬的《Live while we’re young》欢脱的曲调下车来到这家号称以优质贴心服务接待各国游客闻名的酒店时,那来到新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