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身上没点戏精天分,还真挺难做到的,别说嘿,这小姑娘还挺能装的……”
“不去演戏是真的浪费人才了,哈哈。”另外一个染着一头奶奶灰的痞子附和道。
赵亚力身旁的警察一个眼神过去,众人全全闭了嘴,后她开口:“您也不必在这讽刺我们,最后必须得到医院做鉴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鉴定过后一目了然。”
少年人忍下发作的情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刚要递给收监室的红坟,手却不听使唤似的固定在递送的途中,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靠近红坟半分,心下是否自己的归还方式有误,后被两边的警察给拦了下来,“不得私自递送物品。”
想也知道,这是明令禁止的事情,赵亚力满心疑惑地收回小盒子,转而柔声对目光涣散的少女说:“我一定会把你救出的,等着我。”
少女皱了皱眉,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淡淡说了句:“谢谢。”
从被人强制塞进车里,再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红坟一直处在一种无力反抗的状态中,满脑子都是初五现下伤势如何,遂在听闻赵亚力离去的脚步声时忍不住问:“那个,初五现在怎么样了,烧退了吗?”
赵亚力一愣,‘初五?谁啊?’随即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