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的气温高达五十二度,光是站在里面一会儿就能让人感到置身在蒸汽房里,更不用说穿了那么多戏服,汗流浃背自不用说,最为麻烦的还是糊妆,或是头套开皮,这不,演着演着,女主角的头套又松了,在一声“咔”下,体工作人员休息,女主角补妆;当合作的演员们一个个钻进自己畅快的保姆车里享受空调时,明泽也只能找一处偏僻的地方坐下来悲催地吹着小电扇,十八线演员的苦,他算是在一天里尝了个够。
天知道为了掩人耳目,明泽也特地放了肥仔那几个轮值开保姆车司机的假,自己则是捣鼓近一个小时扮成个路人甲乙丙,带着某位盲人来到了影视城,他正从一堆器材缝中寻找红坟的身影时,“泽也!”导演不知何时站在少年身后。
明泽也一个激灵回过头,“导演?怎么了?”
“怎么回事啊,怎么在这儿休息?快快快,到我车里去吹会儿空调!”眼看着这位大明星一直忍着的高温的烘烤,导演忍不住心疼,毕竟,这小子若是往后身体抱恙,对剧组来说可谓是大灾大难。
导演盛情难却,少年本想推脱,可往他们这里投来的视线越来越多,只得神色纠结地客气应下。
黑暗之中的红坟一直蜷缩在某处箱子缝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