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冽梅香,少年曾多次向自己所代言的香水品牌询问这种让他心旷神怡的梅花香味,可全全无疾而终,以至于他自己有些分不清,对于红坟消失后的惆怅是来源于将她当做朋友,还是因为舍不得她独有的冲淡梅香。
“红坟!?”明泽也没注意到自己口吻里的急切。
前者身体微微一颤,随后费力地拉扯少年人的臂膀,像是好不容易在溺水时拉住了那根稻草。
明泽也二话不说,横抱起“尸体”就往别墅疾步而去,“别怕,别怕。”少年下意识柔声宽慰,许是因为他感受到少女颤栗的身躯,以及手臂被其紧紧攥着的力道。
小心翼翼地将少女安置在沙发上,明泽也覆手她的脑门,温度高到仿若被灼伤了似的甩甩手,二话不说,大步流星跑到二楼取出冰块放在了一直说着呓语的少女额上。
一边查阅手机关于降温的做法,一边到处奔忙,大晚上将保姆蔡妈的手机给打了个爆,才最终学习到了如何做一碗粥。
在第六次开锅的时候,少年人终于端出一碗清汤寡水的稀粥,放到了茶几上,负手贴在少女额前,那渗人的温度终于褪去,幸好……
明泽也叹息一声,他推了推少女,“红坟,红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