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侧过身,方见土丘前立着根干枯的梅枝。
半晌,唯闻月光般皎洁的人儿一声叹息,伴着孤寂清寒的埙,愁绪万千让人与之一同蹙眉。
少年终于看清薄雾之中,隐隐约约可见的墓碑,繁复的瘦骨文字中山篆刻着几行字:
“枯枝为墓,白骨成霜,落红祭魂,孤音送葬。”
天亮了,熟悉的闹铃声宛若从另一个次元传进耳朵里。
少年身后出现的空气漩涡将他驱逐出了这场太过凄丽的梦境。
所有的画面分崩离析,而最后,他隐隐约约听到谁柔声叮嘱:
“照顾好她。”
他在跟自己说话吗?还是他其实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只是在自言自语?
奇了怪了,这个人到底是谁啊?跟自己这般相像,又一点都不像。
“泽也——!”
“醒醒啊——!泽也——!”
“医生——!这孩子已经睡了五天了!”
身边叽叽喳喳的,烦死了。
“啧……吵死了……”睁开眼,尚未适应强光的视网膜传来一阵灼痛感,少年下意识抬手,却发现自己两个手都被缠着绷带,更夸张地是脚也被打着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