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关才叫怪了。”
红坟摊开手心,轻轻摇头:“不是他……我曾起誓,只有找到真凶断念炎才会消失,此咒尚未消散,说明……”
“蠢,他不是元凶,最起码是其帮凶,一再阻挠我找关盈盈,想来这当中一定参与了某些环节。”依次排开樱花瓣,少年又暗叹:“……老家伙,知道的还真不少……”
待少年将规则的圈形坑洼从花瓣中挖掘出来,熟悉巫阵再次出现在红坟眼前,她微蹙眉头,就好像有什么即将呼之欲出,却终归泯然于空白的记忆浪潮里。
“我一看你这表情,就知道接下来的话我也不用再问了。”赵亚力瞅着红坟一脸苦大仇深,轻笑了起来。
某万怨之祖一番羞煞,眉心一动:“古祭祀阵法之中的解离之阵,用以剥离祀主的灵识与肉身之用,且解离有诸多分阵,个中玄妙诡谲,剩下的,我也就没印象了。”为了证明自己不无知,红坟当真是忍着剧痛在脑袋里搜刮了些封印遗留下的残羹。
诛心劫,是天道予不遵守秩序之物最基础的惩戒,活的越久,劫数越多,其实也不是太严重,只不过是将超然之物的记忆封锁而已,红坟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诛心劫,脑袋就像被一扇又一扇的门锁着,每一次苏醒,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