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于是开始抗拒她,“我不去!我不去!我要回去!你放开我!她回来看不到我会着急的!”女人的手像是镣铐,疼得他眼泪汪汪。
女人盘于脑后的发髻有些凌乱,拐角处,梧桐树下,她松开了男孩,冷冷地说:“你太渺小了,根本就不值得她再回来找你。”残忍的话说出口,刘雅梅心中泛起层层愧疚,“这个世界只有拥有价值的人才会被需要,没有价值的人,会被像垃圾一样丢掉,被人遗忘在角落里,就像你之前住的地方。”
吵闹执拗的孩童突然像吃了定身剂似的安静了下来,他听不懂女人的话却又好似听懂了一些,干净的眼眸泛起点点闪烁,“你……你骗人……”内心有所动摇,却依旧固执。
“两年了,她回来看过你吗?”
孩童摇头。
“你每天守着大门,看到过她的身影吗?”
依然摇头。
打碎一个孩子的梦境与希冀,是如此简单,重塑,也很简单。
她说:“当你站在娱乐圈的顶峰,价值被所有人铭记的那一天,她就会来接你了。”
……
即使是十多年后的今天,刘雅梅依旧记得年幼的明泽也眼里,折射出坚定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