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吊水见底,少年跑出去叫来了护士。
拔针时的疼痛将昏厥的女人扯醒,朦胧中,她探见了拉低着鸭舌帽的少年,以及他眉宇间化不开的忧容。
“泽也……”女人气若游丝开口。
少年闻言,覆住了女人的手:“雅梅姐——!”而后又怏怏挪了开。
“你怎么……来了?”她记得,今天本市没有少年的通告,他本该在外地,怎如今在自己榻前?
“我……剧组这两天休假,我回来拿两件衣服……听说你病倒了,来……看看你……”少年从没觉得谎话如此难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刘雅梅心里忽而泛起一股欣慰,这小子居然能来看她,嘴角泛起淡淡的弧度,口吻却夹着丝丝训味:“打个电话让媛媛快递过去就行了,兴师动众跑回来,又得闹出点什么你才罢休?”
果然,又挨训了,即使刘雅梅病倒,也不会忘记训他件事,少年抿唇,撇开视线。
“你身边没助理,来回奔波累着了怎么办……”刘雅梅最担心的是少年的低血糖,她想都不敢想少年若是晕在了哪个角落无人救他的后果。
“……”按照从前,他多少要发出点哼哼以抗女人的独裁,此时却轻轻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