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是踹不醒了,少年索性蹲下身拍了拍少女的脸,两坨红红的印记证明他手上的力道不小,在他蹂躏下的某红姓少女九百二十年以来第一次想弄死一名无辜的普通人。
按照常理,虚弱的人苏醒定是缓慢地睁开眼帘,而红坟却是蓦地睁开双目,锐利的目光散发出蟒蛇捕猎时的乖戾寒气,始作俑者被吓得朝后跄去。
红坟打量来者,浑身不驯的气息萦绕而来,这才发出一声干涩的疑惑:“赵……亚力?你……怎么在这?”
‘说来这话就长了……’板寸少年撑起身,冷了冷眸子:“这你就别管了,有个事我必须跟你说一下,关盈盈,可能已经死了。”
红坟涣散的瞳孔猝然一滞。
赵亚力干脆将行李箱一横,坐在了箱子上,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点上一根,情绪稍作回暖,边吐着咽边开口说:“关盈盈的事先放一边,我迟早会查个水落石出,先说说你吧,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这幅样子了?”说罢,少年掏出手机,迅速在在手机输入几个字:一会儿跟我走,去车上说,有人在监视着我们。
万怨之祖眉头紧蹙,泛干的嘴唇吞吐:“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行吧,具体我就不问了,我看你身体现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