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他不是在做梦。
步上阶梯,旋转门无人自转,少年一溜烟蹿进了大楼。
赵亚力自知不是个眼界低的人,至少比起同龄人来说,他算是矗立在顶峰扛旗的,但此时此刻眼前的堂皇世界,着实让他来不及合上嘴,佛罗伦萨大教堂亦或是圣保罗大教堂若有此刻眼前空间的半分磅礴气势,他愿意把名字倒过来写,人道有无垠的辽阔,而此建筑的穹顶才真正是无尽之渊,他身处这敞亮深渊的底下,像只井底之蛙。
“您好,请问您找谁?”与现实世界无异的前台,身着制服,右领标牌上注着几个数列,工号一般。
“我……呃……”赵亚力嗫嚅半许,差点找不回自己的语言功能。
“您是……赵启坤的儿子?”前台打量这位浑身上下痞气十足的少年。
从小到大听惯了赵市长之类的称呼,板寸少年差点忘了自己的父亲姓甚名谁,半天才反应过来,点点头。
“您的父亲如今正在闭关,若是找他,还请半月后再来。”
“什……什么?”赵亚力发誓,他确实没有听错,若不是方才到现在自己的世界观正面临崩塌,重建,此刻他一定大笑三声骂一句:“讲你妈的人话!”然而,怎么看前台小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