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呀,硬是要他在国内读完高中,说什么一定要深谙祖国的一草一木,而后再师夷长技,总说太早出去,容易被国外的那些花花肠子迷乱了心智,这孩子呀,十七八岁的时候,意识形态最容易受各方影响……”女人的化骨绵掌打在这群人身上,不见血的同时勒令所有攀比鸦雀无声。
“夫人说的对!我家那口子,其实就是嫌儿女在身边麻烦!”
“对呀对呀,都说这国外制度好,我就不见得如此!”
“是呀,我家孩子现在一口一个美国人怎么想的,美国的自由形态一大堆天天在我耳边絮叨,现在我呀,别提多后悔当初那么早把他送出去了!”
女人们的变脸速度快到令人咋舌。
赵亚力见怪不怪,倦泊的目光扫过母亲担忧的脸,而后迅速错了开来。
好在饭点时间悄然到来,女人们一个个告辞散了去,偌大的客厅这才回归静谧,许是先前叽叽喳喳,此时与之对比着实清冷,市长夫人讨好似地朝儿子开口:“亚力,今天妈妈做了你小时候最喜欢喝的忌廉汤……”言下之意,是邀请儿子与自己一同进餐,吃饭这件事,本是一个家庭最基本的活动。
少年面无表情:“我只是回来拿几件换洗的衣服,你别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