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的叹息,好似出自另一个人的口中,而不是这个曾在女孩儿身上实施暴行的丑恶嘴脸。
“你,你说什么?”陈善浓讶异,回过头,凝视少年清冷而无神的目光,他那份得天独厚的桀骜此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说,我放过你了……”少年咬着牙:“陈善浓,我放过你了……”
为什么能在这个暴徒脸上看到难过?大概他早就深谙玩弄的套路,陈善浓不予置信地冷讽道:“赵亚力,这又是什么新游戏?变着花样的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板寸少年蹙眉凝视陈善浓脸上的表情,他忽而看懂了什么,随即自嘲地干笑两声,失魂落魄转过身。
‘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就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落在他的肩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管他呢,他怎样又与她何干?他就算死了,自己也只会是在他坟头高歌的人。
拐角处的少年,视线随着陈善浓从教学楼到宿舍楼,他听王艳说,她已经离开了她们的宿舍,搬去了四楼,四中的女生们之间里流传着一个传说,六年前,在过道上,一个女孩儿因为忍受不了校园暴力而自杀了,她的尸体挂在四楼热水间外好几天才有人发现,身上长满了蛆虫,死相可怖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