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藏着些许有恃无恐。
“人存于世,与其忙着宣泄不满与懦弱,不如做些曾经自己认为愚蠢的事,当你做了,你就会发现,其实真正蠢的,是自己。”走出校长办公室的时候,赵亚力方觉自己的整个后背都湿透了,她想起红坟的话,无措地凝视自己的双手,这双欺凌他人时从不会颤抖的手,却在此刻无助地战栗着。
他在害怕,由衷地感到了害怕,而这股恐惧的因素是校长提及死亡时,那种习以为常的口吻。
从小到大,板寸少年时常感觉自己会身陷在一地沼泽之中,无处可逃,越陷越深,很多事情并不是按照他的想法去实现的,比如他并不想做大家口中谈之色变的老大,然而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一跃就到了顶端;这些旁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优越,从小就伴着他,不知不觉间,自己却成了它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