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而去。
待少年离开,上了年纪的主任们面面相觑,“要不是他老子,哪轮到他对咱们颐指气使?”“切,狐假虎威的败家子!”几个人不屑地挥挥手。
门外驻足的少年冷笑着摇头离开。
校长的办公室装潢很是古朴,与质朴不同的是,前者花费了巨大的人力与财力,站在黄花梨原木桌旁的赵亚力每次来这里,都会有不同的感受,比如,此刻他觉得赵家给四中的好处是不是太多了。
“亚力来了啊,来,坐坐坐,,巧了,我刚好沏了一壶上好的白茶,尝尝。”校长一贯笑脸盈盈地热情待客,尤其是对眼前这位“公子哥”。
伸手不打笑脸人是交际场上的通俗,赵亚力却不吃这一套,他拧着眉毛注视校长为他倒好茶又端到他跟前,忽而开口,声音如同冰原裂开时:“关盈盈在哪?”
校长为自己沏茶的手忽而一僵,凝滞在脸上的笑意像是画上去般虚假,他猜到会有人来问他这个问题,却怎么也没料到是眼前的这位少年,遂见他眼窝笑意更甚地回答:“我要是知道她在哪儿,还会封闭她失踪的消息?”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封锁了消息?”赵亚力挑眉。
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推了推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