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哭的时候特别特别的丑,而且还特别的恐怖,老实说,你的那个初五是不是被你吓跑的?”少年眨巴眨巴眼睛,贱兮兮八卦地问。
“……”万怨之祖狠狠瞪了一眼这个碎嘴的大明星。
吃了前者一记刀子眼,少年人讪讪闭了嘴,半晌时间不到,他便听到前者沉沉道了句:“谢谢你。”
这一声道谢,少年听来尤像一句告别似的,当中灌着太多复杂的情感,沉得透不过气,他只道自己多想了。
山溪凉风卷起二人的褶摆长袖,也带来了人类的气味,红坟呼吸一滞,便闻远处一群人焦急的呼唤声。
明泽也自然同样听得到。
“泽也——!你在哪里?泽也!”
“明泽也——!明泽也——!”
“明——!泽——!也——!听得到吗——!”
“导演,他不会已经……死了吧?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副导演咽了口吐沫,嗓子都快喊冒烟了,就是不见那个小鲜肉的身影。
“你胡说!明泽也不会死的!”没等导演发话,披着毛巾的女孩儿站出来否决道。
“嘿,这都从上游找到下游了,就算是个尸体也该找着了!”副导演深信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