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似的,这股勉强的心安算是在肥仔心里落了根,他只得妥协,扶着少年回到了车子上。
车辆发动时,肥仔想起了昨晚,顺口一提:“对了泽也,那个女孩儿呢?”
明泽也微微一愣,“喔,她走了。”
“什么?!”司机错解了前者话里的意思,手一颤,保姆车在公路上一滑,引起后边车辆的不满,随即传来“滴滴”声怒斥。
“想什么呢,离开!Leave!不是死了!”跟随自己多年的司机自己吓自己的本事当真是一等一。
“她……没事儿了?”那女孩儿被自己撞了两次,不管原因如何,肥仔是自责的,尽管他一再遵纪守法,可有些祸事根本就避不开。
明泽也没有回答前者的话,只自顾自看向窗外潮湿的风景。
肥仔知趣地闭嘴,他知道现在明泽也最需要的就是安静的休息,他尽量将车子开的平稳。
片场雾气缭绕,待明泽也抵达的时候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周围青葱环抱,清新怡人。
化好妆的少年束发而冠,冠心镶一寸羊脂玉,青丝迎风而扬,剑眉遏制住了他桃花眸中过分的缱绻,却又为其添了一笔玩世不恭的佻达,恰是剧中北家皇族内敛的贵气在他身上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