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这一场戏下来又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门被推开,四只脚来来回回选了几套裘绒长麾,小心翼翼捧着,当中一个人四处寻了一圈,疑惑地问身侧的伙伴:“你看到昨儿我带过来的那件粗布麻衣了吗?”
“咋地了?”
“就剩个袋子了……”弯下腰捡起塑料袋晃了晃。
躲在服装箱后的人闭住呼吸朝后仰去。
“哎呀,别管啦,应该是道具那边拿走的吧。”
“真是的,说都不说一声!”
“诶,没事啦,一会儿问问。”
……
待二人出去,红坟从衣箱后幽幽探出脑袋。
“掉崖的戏……卒于坠……”
不能再躲在这里了,闻她们所言,得上后山找一找场工布置的现场,提前埋伏在那儿,想及于此,红坟立即动身上山。
雨越来越小,最后化作烟雾缭绕在山林间,上山的小路布满了藤蔓,当中残破阶石伴生青苔,她好几次跐溜出去。
半山顶断崖旁,红坟找到一群穿着雨衣如火如荼搭建现场的工作人员,她侧身卧藏进石墩旁。
“子衿啊,我给你讲一讲,一会呢,你与一伙黑衣人火拼